鹊伊

【佐鼬佐无差】请将它带走(上)

注意:文中的“我”是线索人物,不是佐助和鼬。

1.

我拎着行李打量这座古老的建筑,这将是我的新住所。

听人说这栋房子曾经属于一个庞大的世家,可惜它的后人连最后的一栋主屋都没保住。

长盛不衰果然是不可能的,我有些唏嘘。

2.

打扫卫生是搬家必须做的事情。

我小时候也对在老房子的阁楼里发现古老的小东西充满幻想,没想到早就放弃的幻想如今实现了。

是的,我在阁楼里发现了一个老旧的、泛着铜绿的匣子。

3.

匣子里没有奇妙的藏宝图也不可能存在金银财宝,被封存在里面的是厚厚的一沓泛黄的信纸,和一段被尘封的感情。

好奇心驱使着我阅读了这些陈旧的信,并让我走进了一位少年的内心。

3.

我的判断失误了,那比起信,更应该是失去书脊的日记纸页。

最初的字迹歪歪扭扭,断断续续的写着家人,朋友,还有被突出强调的哥哥。

都说孩子的世界是单纯的,日记主人的幼年时期也是如此。记录的全是生活中无足轻重,却让人觉得温馨的小事。“今天的晚饭有番茄,开心。”“哥哥终于有时间陪我了,真好!”“哥哥又戳我额头,他真坏。”之类的细小杂事全被记录在案,小孩子的苦恼与快乐令我觉得十分有趣,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4.

时间跨度大的日记不可能只有一种感情,这上面还记载了主人的悲伤与不安。

生死是感情的天堑,和他哥哥相熟的表哥因病与世长辞了。小孩子没有生死观念,只能从哥哥的低落中共情得到一些不安的情绪。

“族里人说族里可能会有人得和止水哥一样的病,还带我去做了检查。患病会像止水哥那样一直睡着吗?要是哥哥得了病,是不是就再也不会醒来陪我玩了?拜托了,千万不要是哥哥!”

我看见这段话时只是会心一笑,感慨小孩子的单纯,完全没有想到它是悲伤的基石。

5.

我的阅读速度不算慢,短短几天时间,写日记的孩子就已经成了少年。

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

日记中也提到了少年的愁思,青春的躁动与迷茫。

少年爱上了自己的兄长,他的内心饱受煎熬。无法说出口的感情注定他无处诉说,所以他把一切都写入了日记。关于对爱情、亲情的迷茫;关于对同胞兄弟的苦恋;关于对自我的剖析与厌恶……一切的一切被日记本一一接纳,令少年的内心得到释放,稍微好受一些。

少年人的爱恋纯粹并带着几分唯美的小心翼翼,美好得让我从心底里祝愿他心想事成。

6.

还记得之前病逝的表哥吗?悲伤踩着基石开始修筑,少年的兄长竟然真的病倒了。

大抵是天妒英才,家族里年轻一代被赋予天才之名的三人居然有两位病得药石无医。

少年是族长的儿子,当他兄长无力辅助管理族中事物时,担子便落到了他的肩上。那段时间他忙得像个高速转动的陀螺,一处理完族中事物就跑到兄长的病床前蹲着,陪他聊天,告诉他都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儿。

“族里的事物处理起来很烦,很杂,处理完都没什么时间去看哥哥了。

我拼命的想要逗哥哥笑,让他每天开心,忘记头顶笼罩的死亡的阴云。他也确实是笑了,可能是因为病痛的折磨吧,他瘦了很多,因此笑容挂在他脸上像是被拉长了,显现出虚弱无力的温柔。

如果神明大人真的存在,请将病魔带离我哥哥的身体,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请将它带走。”

最后一排字被晕开了,边界模糊的混在一起,我猜测这是少年流泪的结果。

我想不到他默然泪下时是怎样的心情。难过?远不止于此;悲伤?还是有所欠缺。

到底是怎样是绝望才让不信鬼神的少年开始祈求神明的帮助?

消失的糖【推博】

是女博,ooc警告,我好菜我不会写文落泪了

1.

推进之王开始战斗之前会吃一根棒棒糖,这是她长久以来都不能舍弃的习惯。在故乡的时候如此,在维多利亚的日子如此,到了罗德岛自然也不会列外。通常她会把糖放在外套的兜里,然而这次她却掏了个空。

类似的情况已经出现过几次,推进之王本以为原因出在自己身上,然而一次可以说是偶尔的疏忽,多次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毕竟她的记性还没有差到这种地步。

口腔里没有熟悉的滋味,推进之王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没来由的觉得烦躁。

她的牙齿习惯性的上下咬合,却没有感受到糖的破碎。

得把这个小偷找出来,不能再放纵他这么下去了。她有些烦躁的想到。

2.

会是谁干的呢?

推进之王躺在床上望看天花板发呆,老旧的吊扇颤颤巍巍的转着,像是随时都能掉下来。对于待在墙角的她来说,房间正中的吊扇除了会发出噪音外别无他用。思维随着吊扇慢悠悠的转着,有些散漫。

线索就像是水,还没被捧起就从指尖溜走,碎的不成样子,让人怎么也抓不住。

就算是推进之王也无法短时间内从罗德岛众多干员中别那个烦人小偷。

3.

第三天的时候,推进之王有了突破性的发现。

那天她没有再趁着午体的时间收集线素,而是与每个中午一样跑去了博土的办公室。

对于她而言,罗德岛的多数地方都是吵闹的,宛如沸腾的水,咕噜咕噜的翻滚着,一不小心就会把喜静的人烫伤。而博土的办公室则是结了薄冰的湖,表面冷冷清清,内里缓缓流动,不像沸水那样喧嚷,也没有冰的死气沉沉,让人只觉得安心。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日光从玻璃外渗透到房间里,亮得晃眼,因此推进之王没有开灯,只是轻车熟路的摸到沙发上躺下。

茶几上有东西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反射出绚烂的光,她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张被人忘记放进垃圾桶的糖纸。

推进之王不会在战场之外的地方吃糖,那这属于她张糖纸就只能是那个贼留下的。

居然是博士。

推进之王捡起糖纸,面无表情的想着。

4.

博士今天又顺走了推进之王的糖,她哼着不知名的歌,用手指轻快的剥开糖纸。

糖并不甜,而是酸的,让博士有点儿想吐出来,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维娜喜欢吃这样的糖。

她一边忘着糖纸发呆一边想到。

“博士,你在干什么。”

轻轻的扣门声和推进之王的声音一同响起,博士一回头,惊讶的表情撞进了推进之王似笑非笑的眼瞳里。

“没什么。”

博士的内心天人交战,坦白的念头一闪而过又被不能被她发现的呼喊压下,却又在瞬息间冒出。就像是密封水袋里的气泡,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然而尽管心慌得不行,她的举止却说得上是从容不迫。

“是你拿了我的糖吧,博士,”推进之王收起脸上的笑,恢复了和平时一样严肃的表情,“给我。”

博士知道被推进之王看见自己在吃棒棒糖酒相当于铁证如山,也没抵抗,乖乖的把还没吃的糖交给了她。

“还有你嘴里的。”

推进之王棕色的眼睛锁死了博士,带这些威胁的意味,让她不得不从。

没法子,指挥人员还没有胆量在战斗力惊人的先锋面前放纵,只能把糖吐出来,交到推进之王手上。

推进之王接过糖,伸出舌头舔了舔,望着博士说:“甜的。”

然后她把糖握在手里,走到博士面前,轻轻的在她唇上覆上一个吻。

知道推进之王种族的人都觉得她理应是霸道的,她的外表也让深化了这样的形象。然而她吻却没有霸道的感觉,而是温温柔柔的,让人真正意识到她因为过于强悍而被模糊掉的性别。

“博士,要是想吃糖就直接找我要好了,”等一吻结束,推进之王凑到博士的耳边轻声说,“还有,多谢款待。”

【佐鼬佐】倒影里的你

1.

宇智波鼬觉得自己病了,还病的不轻,要不然他怎么会在湖中看见佐助的倒影?

他看着水面,水面平静无波,天空的流云倒映在上面,不似在天中移动,更像是随水流飘远。

他把右手抬起,结了个印,说了声解。

可是倒影里的人除了左手抬起结印,嘴唇微动外没有任何改变。

不是幻术吗?还是说对方的造诣在他之上?

宇智波鼬更倾向于第一种。

不是他过于自大,宇智波一族本就精于幻术,他更是其中翘楚,忍界之中还没有谁的幻术能瞒过他。

“鬼鲛,你过来一下。”

他把干柿鬼鲛叫到身边。

“什么事?鼬先生。”

水中多出了蓝色皮肤的高大男子的倒影。

“你看这水里,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了。鼬先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难道是……敌袭!”

干柿鬼鲛抽出鲛肌,警惕地环顾四周。

宇智波鼬顿了顿,从湖边站起来。

“没什么,我们走吧。”

说罢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2.

宇智波佐助现在懊悔到不行。

我就不应该答应大蛇丸帮他实验这个忍术!

他想着想着就气的牙痒痒,只觉得大蛇丸一开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一周之前,当然是中这个忍术之前的一周。宇智波佐助训练结束后碰见了大蛇丸和药师兜,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讨论。

其实他没有想去听他们在讲什么,只是走廊就这么宽一点儿,又是笔直一条,以他的听力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不远处的谈话声。

“大蛇丸大人,有了这个忍术我们就可以很轻易的得到想要的情报了。”

药师兜的声音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完全没有研发出新忍术的激动。

“这个忍术还没有实验过吧?”

大蛇丸的声音还是那么阴冷,听起来让人有一种蛇贴身划过的恐惧感。

“不,已经实验过了,只不过还不稳定需要进一步完善。”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因行走微微滑动的眼镜被推回原位,反射着烛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佐助,你愿意来试试吗?”

大蛇丸的脖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像小孩子手中拉着的橡皮泥一样伸长再伸长,最终搁在了宇智波佐助的肩膀上。

宇智波佐助拔出剑砍他,因为那是在太令人恶心了。可大蛇丸的反应也很快,没让他的手。

“是一种能潜伏在对方倒影中的忍术,现阶段只有潜伏的能力是稳定的,出现实体的能力则不是很稳定。希望佐助大人能帮助我完善这个忍术。 ”

药师兜替大蛇丸为宇智波佐助解释道。

“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宇智波佐助冷哼一声抬腿就要继续走。

“佐助君,若是你答应,基地里的资源随你用。”

大蛇丸想和宇智波佐助谈条件。

宇智波佐助的步伐却不曾停顿。

“本来就是我在用。”

“那如果我向你提供宇智波鼬的行踪呢?”

“只是这点东西还不过我冒着危险去实验不成熟的忍术。”

“那你还想要什么呢?佐助君。”

“鬼灯水月。我想要他成为我的下属。”

“你太贪心了,佐助君。不过也不是不行。”

交谈到此为止,宇智波佐助和大蛇丸达成协定后就被药师兜施了这个术,等他再次醒来时,看见的就是宇智波鼬那张令他恨得不行的脸。

3.

宇智波鼬觉得自己是相思成疾,以至于将水中的倒影看成了佐助。

他揉着额角轻叹:“可能时太久没见他了吧……”

宇智波鼬只知道水中的影换成了宇智波佐助,而宇智波佐助却知道,只要能反光的东西,他都能在其中移动。

只不过因为这个忍术有些失控,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做镜中影,跟宇智波鼬做相同的动作。

雨之国叫这个名字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一年到头,没有几天不是阴雨连绵的。

宇智波鼬带着斗笠,踩着雨慢慢的走着,而宇智波佐助在镜面世界也做着同样的事。

他这里的路和外面一样,只不过也只有雨珠能照出的带有宇智波鼬的那么点儿地方。除了他本人之外,全是灰白,就像是还没来得及上色的黑白线稿。

宇智波鼬的脚步在一家店前停住,他不怕大滴大滴的雨水,仰头看了看招牌,然后走了进去。

“老板,来一碗豚骨拉面。”

他坐下后对在忙活的老板点了碗面。

宇智波佐助的身影桌前的料杯上浮现,宇智波鼬把装醋的杯子拿起又放下,然后不再去看它。

“我真是魔怔了……”

用手指把斗笠上的流苏梳理整齐后他轻轻的说,然后在心里悄悄的想:佐助现在在干什么呢?也和这个倒影一样在等着吃饭吗?

在哥哥想弟弟的时候,弟弟却在看着哥哥的脸发呆。

他变了很多,已经完全看不出多年前那个少年的影子;可他又好像没变,只不过是时间把他的法令纹刻的更深。

还恨他吗?当然是恨的,屠族之仇宇智波佐助铭记在心。可是为什么心中仇恨的水还没有翻滚在沸腾起来呢?明明每次见他都会有的满腔怒火、难平恨意此刻缺冷的不行,一点沸腾的前兆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没有真正意义上站在他眼前吧。

宇智波佐助一边做着和宇智波鼬一样的吃面动作一边想。

4.

他们之间就算是关系尚好的儿时也未做到的真正意义上的形影不离,现在倒是做到了。

宇智波佐助盯着宇智波鼬漫无边际的想着,在被药师兜搞到镜中世界之后,盯着哥哥看已经是他唯一的娱乐了。

“鼬前辈,可以过来一下吗?”

带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男人一边说话一边向宇智波鼬挥着手。

宇智波鼬看了一下干柿鬼鲛,蓝皮肤的男人向他颔首,示意鼬尽管去这里他能摆平。

宇智波鼬刚瞬身到面具男身边,那个不着调的男人就大叫着跑向森林。

“这就是A级叛忍吗?真是太可怕了!”

干柿鬼鲛只听见了这一句话就看见那个新人跑远了,而他的搭档宇智波鼬则去追他。不得不说,这个新人忍术不怎么好,跑得倒是挺快。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刀挥向敌人。

“可以了,斑。你不用再演了。”

“这次你又有什么话对我说。”

当离干柿鬼鲛足够远后宇智波鼬向面具男说道。而那个叛忍早就在半道被宇智波鼬杀死了,还在跑的只是变成叛忍样子的分身罢了。

“我的计划快开始了。”

面具男停下,转过身来看着宇智波鼬。此时他声音低沉平稳,完全没有刚才刻意装出来的滑稽。

宇智波鼬自言自语道:“终于到这一步了吗?”

随即他又向宇智波斑说:“我要去看看佐助,去看他是否已经成长起来了。宇智波家的恩怨也该结束了。”

宇智波斑像是想到了什么,低着头许久没说话,当宇智波鼬认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了:

“你后悔吗?”

声音不大,甚至很小,以至于宇智波鼬搞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在自言自语。

不过他还是接话了:“后悔?我不后悔。无论是站在家族的对立面还是成为双面间谍我都不后悔。至少没有让其他人受到伤害,至少……佐助还活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宇智波斑知晓所有真相,宇智波鼬说话没有那么多顾及。

“灭族是村子的决定,我既然选择了和平就不会后悔;而成为间谍除了背上叛忍之名外对我没有其他影响,也没什么好后悔的;至于佐助……那孩子如今能成长的这么快我很欣慰。”

宇智波斑转了个身,向森林外走去。

“是吗,那你还真是热爱和平。从现在开始就为了计划准备吧,我走了。”

5.

在宇智波鼬和那个被叫做“斑”的男人谈话时,宇智波佐助就一直呆在镜中世界安静的听着。他借着映着宇智波鼬身影的面具男的瞳孔得以听到此次谈话。

镜中世界灰白而又寂静,没有色彩与声音。然而他的心却再呐喊,在叫嚣。

短短几句话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是大的出奇。

什么叫灭族是村子的决定?什么叫成为双面间谍?什么又叫……他成长得很快我很欣慰?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

宇智波鼬的话语与他所知的现实相差甚远,但他却觉得宇智波鼬的话可能才是真实。

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难道……灭族的真相没有那么简单?

——tbc

那个没起名的忍术参照的是jojo里J凯尔的替身能力。

于花开之时(下)【佐鼬佐的花吐症】

5.

鼬找到了佐助曾经工作的事务所,他觉得佐助的同事应该会知道点儿什么。

事务所的工作有些清闲,而几个年轻人也正好没有工作的心思。同伴的突然离世给了他们不小的打击。

门没有关好,他们谈话的声音从缝隙里漏出来,落到鼬的耳朵里。

“为什么佐助不告诉他呢?他一定会同意的吧?毕竟人命关天!”

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如此说到。

“可能是不想让他知道吧,毕竟他们是那种关系。”

年轻的男人提出猜想。

“我们告诉他吧,佐助的心意。”

“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让佐助死去,太便宜他了。”

女人的语气坚定,不像是想与同伴商谈的样子。

“香菱,我们不能这样做。”

第三个声音响起,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

“佐助不告诉他是他的选择。他的隐瞒也是经过考量的。”

“喂!你这家伙!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先前说话的男人发现了门口的鼬,并冲他吼叫。

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并不好,不能跟同伴宣泄的怒火全都发泄在这吼声里。

鼬把门完全打开,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们说的‘他’是谁?”

他没有为刚才偷听的行为道歉,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带着眼镜的红发女人在他出现后就狠狠瞪着他。那目光里包含着对于鼬来说莫名其妙的仇恨和愤怒。

“你还有脸出现?!”

水月是个暴脾气,抡起袖子就想要冲过去给宇智波鼬一拳,可他愤怒的铁拳被另一位高大的同伴拦下了。

高大的男人一边控制着水月一边示意他快走。

可鼬决定下来的事情哪里会因为这点儿小事改变?

他固执的发问:“他是谁?”

一旁沉默不语的红发女人推了推眼镜,出口的话语里不知为何带着属于蛇的阴冷。

“既然呢这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呢吧……”

“他喜欢的人就是你啊!宇智波鼬!”

“香菱……”

重吾拦住水月的手放了下来。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奇怪,糅合这无奈与悲痛。

鼬被真相嚇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害死佐助的人,是他自己。

“你手里的笔记本是佐助的。”

“你已经去过他家里吧?那垃圾桶李那些花呢看见了吗?那些全部,全部都是佐助吐出来的!”

香菱的语气里带着得逞的快意。

“他还傻兮兮都把那些花收集起来,认为那是爱的象征!”

“真是个傻子……那种东西……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让他感受到爱啊!”

“给他带来痛苦的东西不应该存在,所以我把它们全扔掉了。”

语气从高亢变得平静,像是在麻木的叙述别人的事。

6.

鼬坐再书桌前翻看着一本日记,一本重吾塞给他的,从香菱那里拿回的日记。

“她说你不配得到着个日记,就从遗物里拿走了它。”

“但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说出着段话后就把这本日记交给了他。

佐助的字笔锋凌厉,和他带给人的感受一样。

鼬慢慢的,一点点的从这本日记里感受到了佐助的心情,得知了许多事的原因。

比如佐助很早就喜欢上了他,比如佐助离开家只是因为害怕自己抑制不住感情,比如佐助罹患花吐症之后想趁机告白却有不愿给他带来麻烦的矛盾心理。

这些文字在为鼬展现出的是一个更加真实的佐助的同时,还引诱他贪婪的读了一遍又一遍,只为了解佐助更多。

7.

漩涡鸣人是在佐助墓前看见了宇智波鼬。

那时他背对着鸣人,像是自言自语的对着墓碑说话。

不知道什么,鸣人在墓碑旁边看见了很多红色的花。

喜庆的红花落面了地面,写的与素白的墓园格格不入。

“鸣人君,你来了啊。”

鼬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他说话。

还没等鸣人应声,鼬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想要隐瞒什么东西。

不知名的红花在他那急匆匆的脚步下被踩坏了不少。

鸣人没有多想,只是当他有急事要去处理。

8.

漩涡鸣人没有想到,上次在墓园都相遇,居然是他见宇智波鼬的最后一面。

他作为宇智波佐助的幼驯染理所应当的为举目无亲的宇智波鼬举办了葬礼,他将那个同弟弟一样英年早逝的男人埋在了离佐助不远的地方。

宇智波鼬没有亲人,朋友也都不是鸣人能联系上的。所以理所当然的,鸣人去整理了他的遗物。

男人的东西很少,出了生活必备的物品只为几乎没有私人的东西。

不过他的抽屉里锁着一本日记还有一束已经干枯了的玫瑰。

鸣人拿起了日记,一张夹在里面的纸飞了出来。

鸣人弯腰把它捡起来,只见上面用规整的字迹写着——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愚蠢的弟弟。我明明也深爱着你啊……

于花开之时(上)【佐鼬佐的花吐症】

1.

宇智波佐助去世了。

等他哥哥闻讯赶来时,只见到了一座墓碑。

碑上裱着的照片的神情冷漠,因为他见不到眼前娇艳的花朵,也看不到自己兄长顺着脸颊滑下的眼泪。

2.

宇智波鼬拿着房东给的钥匙打开了弟弟家的门,屋内一片寂静。

虽然他是宇智波佐助的兄长,可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弟弟家。

他仔细的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个摆设,连一粒小小的灰尘都不愿意放过。

他想用这些东西编制成佐助的模样,绘出他在此处生活的情景。但脑子里的景象怎么也成不了形,他终究还是对佐助了解的太少。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呢?已经和佐助疏远成了这样。

从玄关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向卧室。

宇智波鼬突然觉得有些伤感,他与弟弟感情在父母意外去世后就破裂了。

那时他虽然只有十六岁,也早就在父亲的带领下在业界小有名气了。

夺走父母性命的是一起残酷的交通事故,宇智波鼬至今还记忆犹新的其实不是父母的面容,而是母亲被送进手术室前无力的垂在担架边的手和医生出来时对他摇头的动作。

自那以后他拼命的工作,只是为了能够更多在物质方面弥补父母双亡给弟弟带来的伤痛。但出乎意料的,佐助并不领情,一成年就搬离了早就没有家样的老房子。

以往虽然很久才能见佐助一面,但还是留有一个念想,不会像现在这样怅然若失。

3.

卧室不是很大,配色简单,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摆满书的柜子。

宇智波鼬在桌面上发现一个倒扣的相框,他把它翻过来,发现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的一家四口笑得眉眼弯弯,幸福的感觉都快要溢出相框。怎么一转眼就只剩他一个了呢?

一大段回忆在心间翻涌,叫嚣着想要将他的理智吞噬。他将相框重重的重新倒扣在桌面上,不愿意再去看那四张笑脸。

垃圾桶里有很多花,鲜艳的红色在招摇的显示着自己的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宇智波鼬把这些凌乱的花看成了别的东西。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他心间蔓延,像是什么粘稠的,恶心的液体在流动。

外面起风了,垃圾桶里堆到冒出尖来的花瓣突然被吹出来了一片。

于是粘稠的液体开始娟娟流淌,心中堵塞的感情突然找到了源头。

是那些花鲜红的颜色让他想起了手术室里推出来的父母。他们的身上虽然盖着白布,可属于血的鲜红还是从那白色中浮现出来。就像是一朵朵绽开的曼珠沙华,无情的宣告着天人永别的事实。

极度的美转化为恐怖,宇智波有觉得这些花让他很不舒服。

4.

桌面上其还有一个本子,黑色的封皮看起来有些冰冷。

宇智波鼬拿起来翻阅,虽然里面记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可他还是不打算放下。因为他想了解佐助更多一点。

日记本翻到中间,宇智波鼬发现了几张纸。它们看起来有些像打印的什么资料。

他仔细阅读起来。

可还没读几分钟,他的神色就变了一种,看完后又将日记仔细翻阅。

最后将几张资料重新夹进日记本,捏着本子行色匆匆的走了。

一张资料趁他不备偷偷从日记本里溜了出来,落到地上后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在垃圾桶边静静躺着。

风又吹起,花瓣飘落到印满了的都纸张上,遮住了“花吐症”的“花”字。

                                                               To be continued……

【双鸣】鸣人的秘密

漩涡鸣人×波风面麻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月读世界那个酷哥面麻

人人都以为漩涡鸣人是被孤立的存在,没有朋友也没人愿意亲近他。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是有朋友的,那个容貌与他相似的少年一直是他亦师亦友的挚友。

他不想有人知道那个少年的存在,当然他也不想让男孩知道自己在村子里的处境。

前者是害怕他与别人接触后会和他们一样变得面目可憎,一边冲他扔石子一边咒骂,而后者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友人担心。

四岁的鸣人在森林中遇见那个面容与他相似的少年时,一度认为那是他的哥哥。

虽然少年否认了这个说法,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像位兄长一样教给他许多东西。

鸣人每天都到森林去找他,可这样的日子也是有尽头的。

鸣人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把唯一的友人弄丢了,年幼的他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森林很小,小到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鸣人与少年共同的回忆,但同时这里也很大,大得鸣人一连找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少年的足迹。

再次见到少年也是在森林中。

十二岁的鸣人与同伴们一同参见中忍考试时遭遇了危机——他被一条巨蟒吞入了腹中。当他划开蛇腹从中逃脱的时候,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少年靠着树带着狭促的笑意抱臂看着他。

那天鸣人心里其实想了很多,可任心中思绪千回百转,他也只说出来了句——

“你回来了啊。”

鸣人与少年交换了名字,满腹心事的继续参加考试。

少年的容貌从鸣人四岁与他初遇再到十二岁再见面都没有变化,鸣人在遇见纲手之前都以为他是个妖怪并为之保守秘密。

十六岁的鸣人前往大蛇丸的基地试图带走佐助,在赶路的途中他又遇见了那位少年。

“喂!波风面麻!是你吗?”

街道上的人很多,可鸣人却一眼就看见了他。面麻回过头来走向他。

“好久不见了,鸣人。”

看到与自己酷似的面容时,鸣人的世界仿佛放起来烟花。

短暂的交流后,鸣人又要离开了。

“等着我回来,面麻!我把佐助带回去了就来找你!”

金发的少年如此许下诺言,碧蓝的眼瞳中仿佛盛海水,藏着天空。

两位少年在夕阳下分别,期待着下次的相遇。

可鸣人没能带回佐助,也没有找到面麻。

十六岁的鸣人已经是个优秀的少年了,他成了独当一面的强大忍者,也成为了村子的英雄。

他没有再遇见面麻,可是面麻却渗透到了他的梦里。

他经常梦见面麻,在那种充满暗示性的梦里,面麻常以令人脸红的形象出现,同他做着不可启齿的事。

这样以来,就算是粗神经如鸣人也发现了,他喜欢上了面麻,喜欢上了这个面容与他相近的神秘少年。

十九岁的鸣人已经是受人尊敬的英雄。两年前他与佐助联手打败了辉夜姬,将人们从无限月读中唤醒。

鸣人有三个梦想,如今已实现了一半。

天天挂在嘴边的成为火影是迟早的事,不过现在还没当上,所以算半个;

佐助早就被带回村子,这算是完成一个;

只有找到面麻这一条还遥遥无期。

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到面麻呢?见到他又该说什么呢?

鸣人忘着天空中的云,漫无边际的想着。

可真当见到面麻,鸣人激动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一把把他揽在怀里。

四岁的鸣人是个还没面麻一半高的小豆丁,十二岁的鸣人只到面麻的胸口,十六岁的鸣人算上翘起来的发梢比面麻高一点点,而十九岁的鸣人已经能将他圈在怀里了。

他在多年来外貌几乎没变的少年耳边低语“找到你了,这次我会一直跟着你的。不会再把你弄丢。”

鹿丸君的悲伤

        悲伤像是秋雨,连绵不绝令人无法摆脱。在悲伤的雨中,我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充满阳光的午后。

        烟在指尖燃烧,白眼升起模糊了我的视线,眨眼之后,我仿佛在朦胧的烟雾间看见的阿斯玛老师的脸。

        他叼着烟的笑颜似乎存在于这烟雾之中。

        烟已经燃烧殆尽,灼伤了我的手指。白烟在风中消散,我的视线又清晰起来。而那个有阿斯玛老师的幻境也随着烟的消失不见了踪迹。

        低下头,为阿斯玛老师放了一束花,转身离去。